因为在室内,她穿着一双毛茸茸的拖鞋,粉色的,上面有两只兔子耳朵。
他收回目光,表面没什么表情,但心里更加发紧,像被人用手攥住了,一点一点地收紧——不疼,但闷。
黄小兰说这么多肯定是有目的的,她这人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讲一堆废话。
她一把抓过秦书文的手,动作很快,做了一个很久以前就想做的事:“我看看你,你手上有疤吗?”
她低着头,把他的手掌翻过来,又翻过去。
秦书文感觉到她白嫩柔软的手指在他的掌心里慢慢划过——她的手很凉,凉得他的心更加发紧。
他强忍着想抽手的冲动,想看看她到底想干嘛。
“哇,你的手连个疤都没有哎。”黄小兰内心已经流口水了。
秦书文的手指修长而有力,骨节分明却不粗犷,像一根根经过精心雕琢的玉石。
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,圆润光滑,透着淡淡的健康光泽。
手腕处露出一块低调而奢华的手表,深色的表盘,更衬得这手愈发矜贵。
这简直是最佳的手表代言人,往那一站,手往桌上一放,不用说话,表就能多卖出几万块。
黄小兰还伸出自己的手比了比,五个手指张开,跟他的手指贴在一起。
她的手也不算小,在女孩子里算大的,但跟他的手一比,就像小孩的手——又短又小,连指甲都比他小一圈。
五根手指贴在一起,长短分明,胖瘦分明,黑白分明。
她盯着那两只手看了好一会儿,心里那股羡慕嫉妒恨终于压不住了。
她酸酸地开口:“你的手比我还白哎,用的什么护肤品?”
她的手指贴着他的手,冰凉的,温热的,两种温度在指尖交汇,像两条河流汇在了一起。
十指连心,秦书文心一跳,像有人在平静的湖面下扔了一颗石子——水面没动,水底已经乱了。
他没控制住,迅速地把手背到身后:“我没有用护肤品。”
黄小兰也看够了,就不在意秦书文的手收回去,语气依旧酸酸的:“哼,你一个男人手这么好看做什么。”
秦书文眼角抽了一下,强忍着怒气,声音压低:“你应该注意的是能力,而不是在意手如何。”
黄小兰看出秦书文脸色不好——嘴角抿着,下巴绷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