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全部放弃?也没见秦书文有留后手,毕竟人都被散了。
想半天他还是没想明白,索性不想了,往沙发上一靠,嘟囔道:
“反正我是不懂你们这些京少的脑子,你们天生适合搞政治。”
江温言白了他一眼:“你管好我就成。这新领导,人不错,挺好相处。”
古诚奕:“是不错,主要是你这实验室特殊,新领导也不敢插手,她上任快一个月了,新官上任三把火,还没烧起来呢。”
江温言坐直身子,严肃地问:“难道她准备去南方?”
古诚奕想到前两天刚见过的新领导,点了点头:“是,毕竟她这一个月都在接手项目,现在应该准备去见老板。”
江温言皱眉:“这样让小兰怎么想?”
古诚奕摊了摊手:“看来这秘密藏不住了。”
江温言若有所思,端起咖啡杯又放下:“秦书文会有法子的,担心什么?他比你还担心。”
古诚奕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也是,那个护犊子的,天塌下来他第一个顶上去。”
过了许久,古诚奕站起来,伸了个懒腰:“行了,我回去准备应付公共卫生部门的领导,你继续当你的科学家。”
江温言点了点头,没有起身。
古诚奕走到门口,忽然回头:“你说,新领导见到小兰,会是什么场面?”
江温言想了想:“不知道。”
古诚奕嘿嘿笑了两声,推门走了。
………
黄小兰第二天一早就去了办公室。
在路上她就开始翻来覆去地想措辞,越想越觉得不对。
一路上,她都在脑子里排练等会儿要怎么开口。
不能太直接,比如“你是不是身体有问题?”
这种话太蠢,万一不是呢?
但也不能太委婉,太委婉了秦书文那个闷葫芦说不定会打太极。
她想了七八种问法,又推翻了一半,剩下的几种在心里翻来覆去地比较,哪个能让秦书文说实话。
到了办公室门口,她深吸一口气,敲门,得到同意后推门进去。
秦书文果然在。他坐在旁边悠悠哉哉地泡茶。
一大早就喝茶,不是她有病就是对方有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