伍光明跟在她身后,目光始终落在她周围三米之内。
黄小兰激动地打量着四周。
一个个隐蔽的卡座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昏暗的灯光下。
位置不多,但每个都足够宽阔,皮质沙发泛着暗哑的光泽。
茶几上摆着精致的烛台,火苗微微晃动,映得人脸庞忽明忽暗。
中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舞台,灯光聚焦在那里。
一个歌手正抱着吉他坐在高脚椅上,闭着眼睛唱一首舒缓的英文歌,嗓音沙哑而慵懒,像四月的晚风。
可能是来得太早了,卡座上人不多,零零散散地坐着几桌客人,说话声压得很低。
伍光明跟服务员说了房间号,年轻的服务员在前面带路,穿过大厅,沿着楼梯上了二楼。
楼梯铺着深色的地毯,踩上去没有声音。
两边的墙上挂着抽象画,看不懂画的是什么,但配色让人觉得很舒服。
二楼的包间更加安静,服务员走到走廊尽头,在一扇深色的木门前停下来,回头看了黄小兰一眼:“你好,就是这里。”
黄小兰深吸一口气,然后趴在门口听声音。
伍光明转过头,没眼看,但还是把好奇的服务员打发走了。
………
李大贵看着桌上的酒——开了,没人喝。
精美的果盘——摆着,没人动。
前面的大屏幕亮着,歌单翻了一页又一页,一首都没点。
这要是平时,他早就在小姐们的吹捧中激情澎湃地唱完三首拿手曲目。
可现在,整个包间安静得像考场,只有背景音乐在角落里不痛不痒地哼着。
他恨恨地看向旁边的两个坑货——丁经明正襟危坐,像在参加面试。
李安本低头看手机,假装自己不存在。
李大贵咬牙切齿,但再恨他也不敢转头看一眼坐在靠里面的那个男人。
秦书文靠在沙发上,一只手搭在扶手上,另一只手放在膝盖上,坐姿端正,表情平淡。
他没有不耐烦,也没有享受,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。
桌上的酒从倒上到现在,他碰都没碰过。
丁经明听着房间里只有机器播放的背景音乐,看一眼门口那两个站得笔直,表情僵硬的服务员小哥,心里暗暗叹气
不愧是秦秘书,气势就是强,连混夜场的小哥都不敢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