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小兰白了他一眼：“怎么，你也喜欢我的99？”

江源不否定，蹲下来，伸出手：“你好，99。”

99号歪了歪脑袋：“您好，我叫99。”

江源恨不得立马拆开它。

每次看到这个熊猫，他就觉得自己的梦想有希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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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们确实复制不了99，因为整个机械都是定制，体积更小，更精致。

有一次他不小心在邱院士桌上看到了报价单，半套四合院啊，就觉得这辈子靠自己是不可能拥有了。

黄小兰看着他激动又克制、想要又不好意思开口的表情：

“别想了，99只是我的。等你什么时候参透资料，你也可以。99，我们走，不要理这个红眼怪。”

江源眼馋地看着一人一熊走远，只怪自己不够聪明，不是天才——不然他也要这样招摇过市。

………………

秦书文急匆匆地走向医院。

张清云已经在门口等着了，脸色凝重，见他走来立刻迎上前。

秦书文边走边严肃地问道：“情况怎么样？”

张清云在前边带路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人还在昏迷中，医生已经做了急救处理。”

他顿了顿，推开一扇门，侧身让秦书文先进去，“初步判断是误吸药物，具体成分还在等化验结果。”

走廊里的灯光白得刺眼，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，偶尔有医生护士匆匆走过。

秦书文推开门，病房里很安静，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单调的滴滴声。

床上躺着一个人，脸色苍白，嘴唇没有血色，手臂上扎着留置针，透明的液体正一滴一滴地往下坠。

被子拉到胸口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
秦书文站在床边，低头看着那张脸，沉默了很久。

“谁发现的？”他问。

张清云站在他身后，声音很轻：“清洁阿姨，早上打扫的时候发现人倒在小巷子里。

叫了救护车，警方在他身上找到身份证，触发了家属协议，第一时间联系了我们的人。”

秦书文皱眉：“去查清楚，保密，不要让小兰知道。”

“收到。”张清云站在门口，看了片刻，转身出去，轻轻带上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