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小兰继续说:“她说国外那些搞垃圾分类搞了几十年的国家,也不是一开始就成功的,也是骂声一片,慢慢才改过来的。
我们不能因为难就不做,这想法不对……”
她顿了顿,看了秦书文一眼,见他没什么反应,又补充道:
“而且她还说,这件事如果做成了,以后我们国家在环保领域就有话语权了。
但是有清源液啊,不是已经有话语权了吗?
我可知道国际卫生组织可是购买清源液的大客户,每年带来一大笔进账。”
秦书文把最后一个螺丝拧下来,放下螺丝刀,抬起头看着她,目光平静而专注。
他拿过一块干净的布,擦了擦手,声音沉稳:
“自从石油和塑料出现之后,它们既是利器,也是世纪难题。每年填埋的塑料垃圾太多了,而且还在逐步增长。
清源液解决的是水污染和土壤污染,但塑料——那些几百年都烂不掉的东西——它处理不了。
所以,我们需要新的武器,一个新的对话资格。”
黄小兰手扶着下巴,看着眼前这个专注讲解的人。
他坐在那里,背挺得笔直,衬衫袖子卷到手肘,露出一截线条分明的小臂。
夕阳从窗户斜照进来,落在他的侧脸上,把那原本就深刻的轮廓勾勒得更加分明。
俊美,优雅,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感,应该是权力和金钱的滤镜。
她忽然开口,带着一种直白的赞叹:“秦书文,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厉害?像小说男主角,有权有势的霸道总裁。”
她的眼睛亮亮的,说起这些话题的时候,整个人都在发光。
秦书文扶额,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:“少看那些小说,别跟孟棠学坏。”
黄小兰想了想,认真地摇了摇头:
“不行,虽然小说很傻,但有时候看得很开心。你都不知道,七彩头发、八百米的大床上起来、富可敌国……哈哈哈哈。”
她说着说着自己先笑了起来,笑得露出了大牙。
还装模作样地装低沉男声说:“女人,你成功引起了我的兴趣。”
又装着一个矫情的老管家擦眼泪:“少爷,你好久没这样笑过了。”
然后是贵妇的嚣张不屑:“给你五百万,离开我儿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