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神使顿在原地,嘴角微微抽搐。
乙神使此时失去双臂,只得化成孢子准备遁走。
“仙法,花木间,移花接木。”念真没有管甲神使,右手对着将要远去的孢子,缓缓旋转,五指合拢,嘴角流血。他想起了,那时沐尘也是使用这个方法,让念真脱困,乙神使,如今,轮到你了。
“我嫁接的,是无法移动的概念。”念真也露出了,当年乙神使的笑容。
甲神使却不知觉出现到念真身后:“你是不是忽略了什么?”当他左手碰到念真身体,准备夺取他的生机时,神色诧异。
这是一棵树!甲神使此时却无法动弹。
“我嫁接的,是我的身体外表。还有,你无法移动的概念。”念真早已出现在乙神使面前,乙神使无法移动,身子又回复成原状。
乙神使咽了口口水,眼睛直直盯着念真,露出鲜有的恐惧——这个人,什么时候,这么强了?
就当念真挥剑时,乙神使突然发笑,左半边身子化成孢子,又变成了一条手臂,伸向念真,哪怕这么做自己也不免死亡,也要和他同归于尽,我怎么能死在当年弱者的手上?
念真把剑微微一转,将他手臂再次砍断:“这一剑,是给沐师兄的。”
又刺向乙神使的右半边胸口:“这一剑,是给大师兄的。”
乙神使口吐鲜血。
念真刺向乙神使的双腿:“这一剑,是给掌门的。”
乙神使跪在念真面前。
念真举起宝剑,刺向乙神使的脑袋,从前往后贯穿:“这一剑,是给我们花木派的。”
血雾喷溅。
乙神使,倒在念真旁边,彻底死亡,念真颈后的孢子,消散。
月亮又从云层中出现,照着念真脸上,身上溅着的鲜血,殷红如画。
我没有白师兄的天赋,不能自创仙法,没有过人的悟性,没有远超特殊的机缘,我能做的只有不断练习,努力。
我能掌握最强的仙法,只有移花接木。
那我便把这仙法,练到极致。
所以我日夜苦练,只为今朝,能为沐师兄报仇,能让我在敌人面前,站直身子。
念真灵气已经见底,甲神使挣脱束缚,从地上凝结出无数木刺,射向念真。
只听“刷”的一声,念真瞬间消失,用了最后的灵气。“我最后嫁接的,是距离。”
余长老处,六位神使如绞肉机般撕碎仙阵,众人的仙法光芒在血肉法术面前如萤火般消散。
余长老独木难支。
“大师兄,我来陪你了。”花清辞笑了笑,倒在了血泊中,眼神暗淡下去,鲜血在月光下,在她四周漫延。
远处的惨叫声戛然而止,念真握剑的手更紧了,垂下两行泪。
甲神使将剩下的神使聚集起来,看着地上的尸体,握紧了拳头:“这次,我们损失也十分严重,从白遇辰潜入开始,共计损失三位神使,分别是乙,戊,还有丁。这门派还有一人活了下来,但总体来说,目的基本达成,但还是不能排除那仙门弟子掌握苍的秘密。”
甲神使顿了一下:“我会请示苍神对他进行追捕。你们做得很好,根据苍神定的规则,进行顺位上升。”
甲神使又想了想还有什么遗漏,想了好久才想起来:对了,还有一个瞎子,不过一个凡人瞎子,能翻起什么浪花?更不可能掌握苍神说的秘密——花木派也绝对不会把秘密告诉一个凡人瞎子。现在最危险的还是那个逃离的仙门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