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起灵盯着黑瞎子看了半天,似乎在消化他的话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点迟疑:“待着?”
“对,待着。”黑瞎子赶紧点头,“就是……跟她说话,或者看她织毛衣,干啥都行,只要别打扰对方的日子。”
他故意说得含糊,没敢把“爬床”那层意思说透。
张起灵的眉头皱得更紧了,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,还有点不易察觉的抵触。他好像不太能理解这种“轮流”的模式,在他看来,想跟游枭待在一起,就该一直待在她身边,为什么要分日子?
“不行。”他干脆利落地拒绝,声音不大,却很坚定。
黑瞎子脸上的笑僵住了:“为啥不行?这多公平。”
“她不是东西。”张起灵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点严肃,“不能分。”
黑瞎子愣了一下,随即哭笑不得。他倒是没想到,这“白纸”还挺有原则,知道把人跟东西区分开。
“我不是那意思。”他解释道,“我是说……亲近的时间,分一分。”
张起灵还是摇头,蹲下身继续喂猫,显然不想再跟他讨论这个话题。
黑瞎子看着他油盐不进的样子,心里有点窝火,又有点无奈。
这小子看着沉默寡言,犟起来跟头牛似的。
“行吧,你厉害。”他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语气里带着点威胁,“那你也别天天跟防贼似的盯着我,不然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