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联邦的事没有任何人能帮她,她要闯出自己的路。
温湘鸢站起身,哪怕穿着这个年代的衣服,她依旧美的惊心动魄。
“南悦,下一次见。”
温湘鸢含笑看着南悦,眼中有泪,但更多的是坚定。
她要先行离开了,她来这里真正要做的事做完了。
南悦走上前去抱住了温湘鸢,接近叹息的声音在温湘鸢耳边响起。
“你可以不走这条路的。”
对于清道夫来说,这是生存的问题。
但温湘鸢一旦走上这条路,不会有什么好下场。
起码她现在是联邦顶端的人,只要她愿意,她能享受一切的繁华和富贵。
温家、总统府都会给她面上极大的尊重和地位。
她有的选,不用选那条尸山血海的独木桥。
温湘鸢用力回抱着南悦。
南悦身上温暖的气息传来,让她想到了母亲。
母亲的怀抱永远都是温暖的。
而最后一次见到母亲,她已经变得冰冷。
在那个金碧辉煌的房间里,母亲连死去的样子都美丽的像一幅油画。
“不,我也没得选。”
温湘鸢下线了,江司砚翻出的档案里,赵药的讣告已经公示,骨灰赵婆婆拿回来葬在了后面的菜地。
隔壁传来的欢呼声和掌声表明电影已经接近尾声,要散场了。
江司砚走到了旁边的桌上,打开了喇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