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悦的声音明明很轻,却像是一个惊雷炸响在几人耳边。
本来就是没有太阳如同极夜一样的天气,才从棺材里出来浑身都是阴气,现在却生生更是激起一层寒意。
众人的目光移到了走在前面的四人身上,他们安静的走着,时不时说些什么,看上去再正常不过。
但正常,本来就是不正常。
他们四个本来就是精神值最不稳的,尤其是罗斌,可以说是趋近崩溃。
但现在他们看上去比雯姐都淡定。
南悦沉默片刻,看向了白傅奎。
温湘鸢了然,冲白傅奎招招手,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
白傅奎脸色惨白,看上去有些恍惚,状态比雯姐更差,就像个行尸走肉在走。
“啊?我啊……不太好。”
白傅奎搓了搓脸,“我……我在棺材里觉得自己要死了。”
他双眼无神,回想起刚才的经历都会发抖。
虽然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即将迎来死亡,也做了很久的心理准备。
但是这一次,漫长的黑暗、寂静、窒息、恐惧……无限放大了他所有的负面情绪。
“你刚刚出声了吗?”
温湘鸢打量着白傅奎,他应该还是正常的。
“不知道……”
白傅奎双眼无神,他确实不记得了,他甚至以为自己已经死了。
僵硬、寒冷、感觉不到任何东西。
温湘鸢低声道,“有什么不对劲吗?”
白傅奎反应了一会才明白温湘鸢问的什么,他缓缓摇头,“不知道啊……”
“我好像听到有人说话。”
温湘鸢点点头,刚想告诉他那就是南悦的提示,就听到白傅奎道,“好像听到有人问想不想要得到救赎。”
温湘鸢的话卡在喉咙里,她深深看向白傅奎,“你在哪里听到的?”
因为温湘鸢太过镇定,白傅奎也慢慢冷静下来。
“好像……是棺材里传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