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那块深褐色的药膏均匀地涂抹在我脚踝红肿的边缘!
避开伤口中心!如同对待一件稀世珍宝!
冰冷的药膏!带着浓烈的草药清苦气!覆盖了皮肤滚烫的灼痛!带来一丝清凉的舒缓!
和他指尖冰冷的触感混合在一起!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……奇异感觉?!
我眼睛死死盯着他的侧脸,看着他紧抿的薄唇!看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峰!看着他专注而平静的眼神!
他……他……他给我……上药?!
亲手?!
在……在外人面前?!还……还这么……专注?!
巨大的羞窘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悸动,如同沸腾的岩浆,在胸腔里疯狂冲撞!烧得我浑身发烫!手脚冰凉!
胖子在旁边激动得直搓手,小眼睛放光,肥脸上堆满了“胖爷我磕疯了”的狂热:“高!实在是高!小哥!胖爷我……五体投地!真服了!”
“你这……你这手法!绝了!温柔!真温柔!胖爷我……我敢打赌!皇宫里的……御医……都没这水平!关根!看见没?!小哥他……他这是……怕老孙头……手重!怕你……怕你疼!胖爷我……我羡慕啊!嫉妒啊!恨啊!胖爷我那脚丫子……啥时候……能有这福气啊——!!!”
老孙头端着搪瓷盘,站在旁边,小眼睛里闪烁着“胖爷我多余了”的无奈和一丝“年轻人真会玩”的感慨。他咂咂嘴,慢悠悠地开口:“小伙子……挺会疼人啊……”
张起灵专注地涂抹着药膏,没有说话,动作轻柔,力道均匀。深褐色的药膏在他指尖化开,覆盖了红肿的皮肤。浓烈的草药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涂抹完药膏,他收回手,盖上药膏,目光扫过老孙头手里的绷带。
老孙头心领神会,慢悠悠地把绷带递过去。
张起灵接过绷带。他弯下腰,开始……缠绕绷带!
带着一种近乎艺术的专注?!
不松不紧恰到好处地!固定住肿胀的关节!
胖子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,肥脸上的震撼凝固了!变成了“卧槽小哥真全能”的呆滞!
张起灵直起身将剩下的绷带放回搪瓷盘。目光扫过胖子那张呆滞的胖脸,又扫过老孙头那张写满“后生可畏”的沧桑脸。最后落在了……我那张滚烫的、写满羞窘的脸上!
“好了。”他薄唇微启,吐出两个字。
胖子终于从石化状态中惊醒过来!他猛地一拍大腿,声音因为激动而再次劈叉:“高!实在是高!小哥!胖爷我……五体投地!真服了!”
“你这……你这招……叫什么?!叫……叫……叫‘妙手回春’?!还是……叫……叫‘温柔一刀’?!胖爷我……我算是开了眼了!这……这比老孙头……强多了!关根!看见没?!小哥他……他这是……怕你……怕你疼!怕你……怕你受委屈!还……还怕老孙头……手艺潮!胖爷我……我……我……”
他一边嚎着,一边撅着屁股凑到我面前,小眼睛贼兮兮地瞟着我脚踝上那圈包扎得整整齐齐、堪称艺术品的绷带,肥脸上堆满了“胖爷我羡慕嫉妒恨”的狂热:“关根同志!你……你……你享福了!真享福了!小哥亲手……包扎!这待遇!这排面!胖爷我……我做梦……都想……都想……啊呸!是……是……是……羡慕!真羡慕!嘿嘿嘿……晚上……晚上胖爷我……亲自下厨!给小哥……庆功!给关根同志……补身子!保证……红烧肉!大块的!肥的!流油的!嘿嘿嘿……”
老孙头端着搪瓷盘,慢悠悠地踱回屋里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……现在的年轻人啊……真是……真是……会玩……老头子……跟不上趟喽……”
我瘫在长椅上!脚踝上那圈绷带!包扎得整整齐齐!带着药膏的清凉!和他指尖残留的冰冷触感!清晰得让人心慌,脸颊依旧滚烫!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擂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