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子一言难尽的看着她:“这真的是个普通的蛋挞,就是中间那部分没有熟。”
众人大喊:“......你是变态吗?魔鬼。”
鸡飞狗跳的训练可算是结束了,流歌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舒服,拒绝了芽衣一起走的邀请。
她一个人慢慢的走在树荫下,两旁的树影,影影绰绰,周围也没有什么人影。
不过她无心欣赏,此时的她头上冒着冷汗,面色苍白,两条腿颤颤巍巍,肚子疼的厉害。
她不由自主的弯下腰,捂着自己的肚子,直咬着牙。
手冢国光静静的走在道上,看见前面一个身穿冰帝校服的女孩蹲在路边,情况好像不太对。
流歌想哭,自己好像知道怎么回事了,正想着坚持到家或者给自己哥哥打个电话。
“你好,这位同学,你是有什么不方便吗?”手冢微微弯腰,碰了碰流歌的肩膀。
流歌抬起头与之对视,冷汗顺着脸颊流下,苍白的小脸没有了以往的活力。
手冢这才看清眼前的人是流歌,眼睛不经意一瞥,发现流歌的裙子上有着斑斑血迹。
瞳孔猛的一缩,立刻严肃的说道:“流歌,你受伤了,我现在送你去医院。”
流歌直接被吓到了,不,大可不必,这不是病,不要去医院,很丢人的说...
可惜刚刚运动完的流歌疼的说不出话,自己也是头次,这种情况要怎么解释!?关键现在也说不出来啊...
流歌紧张的抓着手冢的衣服,摇了摇头,示意不用去医院,千万别去。
但是...冰山手冢理解错误,以为这是不想他担心,一向认真负责任的手冢坚持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