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看过来。
流歌一咬牙一跺脚,从地上拉起樱井抚子就往外走,头也不回地说道:“今天帮我们两个请假。”
松岛林气的一个倒仰,直翻白眼,这两个小兔崽子心神不宁,不好好打球,还要自己给她们请假。
山田叹一口气,算了,只能希望流歌能够劝好抚子吧,也不知道她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。
刚刚那种状态绝对不是正常的状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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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窗外的场景在眼前快速的划过,流歌心情复杂。
她拉着失魂落魄的抚子来到了一个墓园。
最终停在一座墓碑前,她把抚子往前一拉。
抚子看着墓碑上的照片一阵失神,突然大哭起来,声嘶力竭,滚烫的泪水滴落在地上。
流歌抿着嘴唇,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揪着,说出的话都带着嘶哑:“琴子姐姐,我们来看你了,你还好吗?”
抚子崩溃的趴在墓碑上。
流歌的眼眶瞬间红了,里面蓄满泪水,她吸了吸鼻子,努力的不让它落下。
她上前抓住抚子的手腕,逼着她直视自己的眼睛,大声地质问着她:“樱井抚子,你还记得你究竟为什么打网球吗?”
“还记得你是怎么跟琴子姐姐说的吗?你说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