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忙制止了两人。
流歌黑着脸进了场地,冲着同样脸色难看的迹部哼了一声,转身就去了青学那里。
龙马正坐在椅子上玩着球,一口一个他们好厉害啊,双眼的光芒纯净无邪。
流歌:好像地主家的傻儿子啊。
人群中,英二一眼就发现了流歌。
“流歌,你的身体怎么样了?”
“已经没事了,龙马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?”
海堂已经开始暴躁了,“真是够了,在跟我开什么玩笑,”他抓着龙马的衣领子把他往上提了提。
大石连忙拦着他。
流歌却把视线转向了手冢,“让我看看你的胳膊。”
手冢:“我没事。”
但她的态度坚决,看到被绷带缠着的手冢,心里还是一阵阵的心疼。
发红的眼眶涨得酸涩,染湿了睫毛。
手冢安慰着她:“我真的没事。”
“怎么会没事,你看你这肩膀,这胳膊,都快缠成木乃伊了。”
流歌说话的声音闷闷的。
众人:……
球场内,切原脑袋上还缠着绷带,态度嚣张,把乾贞治都打飞了。
而越前好像毫无感觉,还是一副乐观派的样子。
哪怕是不二和仁王的比赛也没有什么作用。
英二看着他这样子,收起平时的笑容:“我们能做的只有打球。”
流歌:“英二,我觉得你现在特别可靠。”
“我平时不可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