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羽阳太哼了一声,抱着自己的胳膊,一脸的不服气。
“呦,两年不见,脾气见长啊,还敢顶嘴。”
“呃……我只是陈述事实。”
“我说你脾气见长,你敢有意见?”
三船入道的眼睛瞪得老大,邋里邋遢,还胡子拉碴的,敞着胸口,露出结实的肌肉。
宫羽阳太憋屈的不敢说话。
“说啊,敢有意见吗?”三船入道上前几步,身上凶狠的气势狠狠压向他。
宫羽阳太大声的喊一句:“没有意见。”
看着他涨红的脸,三船入道打了一个酒嗝,自顾自地说道。
“怎么就不是流歌那个小丫头过来呢?她还没从我这里接到十球呢!”
宫羽阳太听到他的话直撇嘴,来了就得睡山洞,他妹妹身娇体弱的,受不得这种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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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面的悬崖传来一阵声音,他猛然想起,斋藤教练把他送过来,就去安排国中生了。
所以真田他们这是爬上来了?
三船入道的嘴角泛起冷笑,连周围的横肉都被带的抖了抖:“怎么能让他们这么容易就上来。”
“给我往下扔球。”
一筐一筐的网球被高中生丢了下去,下面嗯嗯哼哼的闷哼声传来。
宫羽阳太有些于心不忍:“三船教练……”
“嗯?”三船入道一个眼刀子过来,成功让他闭了嘴。
诸位自求多福吧,宫羽阳太安静的站在一边。
他试探着问道:“如果是流歌求情呢?”
三船入道喝了一口酒,“那就把她也一起丢下去,重头爬,”他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,他的酒不多了呀。
宫羽阳太:……哦吼,还好来的是自己!
“那个丫头跟你可不一样,你对网球没什么热情,跟个木头似的,那丫头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