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记得入江奏多是一个更注重现实结果的人,白白让出胜利果实,这不符合他的性格。
入江奏多:“我只是想见识更多的可能性,希望迹部不要让我失望。”
“好了,该你回答我的问题了,流歌。”
流歌微微一愣,看着朝自己越来越近的入江奏多,她被逼的一步步后退,直到手触碰到了身后的墙壁。
“等,等下,”她用手抵着他的胸口,“你先冷静。”
入江奏多目光幽深,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:“你脸红什么?”
流歌:“白痴,你突然靠过来,我……我只是紧张。”
“咦?只是紧张吗?”入江的一双眼睛已经看破了一切。
马上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:“我以为我在你的心里会不一样,会是特别的。”
黄色的眸子都是对流歌的控诉,好像她欺负了他。
看着他原本柔和的眉眼变成紧紧的皱着,流歌有种负罪感,正在心里给自己开批斗大会。
入江奏多见她没有说话,他抓住她的肩膀,褪去所有浮夸的演技,紧紧盯着她。
“如果,当时受伤的是我,你也会像紧张迹部一样紧张我吗?”
流歌听着他失落的话语,心里一急:“当然了,你也是我很重要的人啊。”
“呵……只是重要的人,而不是……”入江捂着自己的脸,指缝间透出晶莹的光亮。
他颤抖着肩膀,呼吸被悲伤的情绪打乱,让人心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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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歌:“不是……你听我跟你解释……”
天上的白云慢慢飘过,她的脸被阳光映的红红的,眼神焦急,怕对方误会什么。
入江奏多在流歌的解释下逐渐恢复‘平静’,他睁着红红的眼睛看向她。
“你不用怕我伤心就这么安慰我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那……流歌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