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草地上的两个孩子。小悠正趴在地上，用树枝轻轻敲塑料盒边缘，嘴里念叨：“闪光战士，起床啦！新的一天要战斗！”

“她们现在眼里没有分别，只有玩伴。”林慧说，“是我们大人总想分清楚谁正常、谁特别。”

诺雪眼眶有点发热。

“我只是不想让她受委屈。”她声音低。

“你已经给了她最硬的底气。”林慧把手放在她手背上，很短的一瞬，“一个敢站在阳光下的妈妈。”

诺雪猛地抬头。

林慧笑了笑，“你看你现在，说话都比刚才大声了。”

诺雪张了张嘴，忽然笑出来。

远处杰伊坐在长椅上，一直看着这边。他没走近，只是把手机放回口袋，又拿起带来的薄外套叠好放在腿上。

小悠跑回来，脚有点酸，直接坐到妈妈腿上。

“妈妈抱一会儿。”她蹭进怀里。

诺雪搂住她，“累了吧？”

“不累，就是脚底板发烫。”小悠踢了踢鞋。

林慧笑着打开背包，“我这儿有创可贴，卡通的，小宇喜欢恐龙款，我带了两个。”

她拿出一张印着小兔子的贴纸，撕开包装，轻轻贴在小悠脚踝一处微红的地方。

“好了，能量补满。”林慧说，“下次穿凉鞋来，通风。”

“谢谢阿姨！”小悠抱住她胳膊晃了晃，“你比保健室老师温柔多了！”

林慧乐得直笑。

“时间差不多了。”她看看天色，“太阳偏西了，再晚回去路上堵车。”

小悠一听要走，立刻抓紧妈妈，“我们还能再来吗？我想找更多发光石头！”

“当然能来。”林慧说，“公园每周都开放，天气好就能约。”

她拿出手机，“加个联系方式吧？下次出来好一起碰头。小宇回家肯定念叨今天的朋友。”

诺雪犹豫一秒，点头。

她掏出手机扫码，界面跳出好友申请提示。她点了通过，昵称备注写的是“小宇妈妈-林老师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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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加上您。”诺雪说。

“好。”林慧收起手机，“下周市集我帮你留位置，就当咱们第一次‘合作’。”

“我可以帮忙打包！”小悠立刻喊。

“你还负责接待客人。”诺雪捏她脸，“要说‘欢迎光临’。”

“没问题！”小悠挺胸，“我是专业策展人兼服务员！”

林慧笑弯了腰。

“那说定了。”她说，“位置靠入口右边第三棵大树下，阴凉，好停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