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婷简直被气笑了,忍不住冷笑出声,心里把夏国龙从头到脚骂了个遍。
亲疏有别?
你这腌臜的狗男人也配说这四个字!
沈维岳要亲也是和我亲,亲哪儿都和你没有关系,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和你疏远,免得被你那些腌臜事情所污染。
而且不止是他,也包括我,今后都要彻底疏远你,离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远一点。
不然我怕打雷的时候被误伤。
张婷冷冷道:“不好意思,我们学院的学生第一要务是以学习为重,沈维岳的主我做不了。而且据我所知,城易购已经被纳入杭城重点扶持项目,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搬出杭城的,夏市长趁早死了这条心吧,我劝你不要心存妄想。”
夏国龙愣了愣,自信道:“这样啊,那也没关系,他以后总有其他项目吧,我看专访里还提到人工智能什么的,那些项目以后总可以落户宁华嘛。”
或许是想到自己不会一直在宁华市待下去,夏国龙又补充道,“也不一定落户宁华,以后我去哪儿,就跟我去哪儿,跟着我是他的机缘,毕竟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啊……”
听到这里,张婷彻底怒了,寒声道:“夏国龙!你以为你是谁?你要什么人家就一定要答应么?沈维岳有周知府、蔡巡抚的赏识,轮不到你来挑三拣四。”
“张婷,你什么态度?”夏国龙厉声呵斥。
“我什么态度?你要不看看你什么态度?大半年没有一个电话,一打电话就是争权夺利,我是上辈子就欠你的吗,凭什么你想怎样我就要怎样?”张婷怒道。
“你不要胡搅蛮缠,我奋斗拼搏争取仕途上的上进,也是为了这个家,我们这样的人应该有更高尚的追求,不要被生理欲望影响了心智,那是低俗的!”
夏国龙在电话里沉声呵斥道,“快四十的人了,欲望不要那么大……”
“夏国龙,你无耻!”张婷勃然大怒,“什么我欲望大,你阳痿就明说,结婚十几年,你和我同床共枕过几次?一只手都数得过来,你要当太监,你和我结婚干什么,你咋不提前躺棺材里让我给你守寡呢?”
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夏国龙骂道。
“你才不可理喻,不要再给我打电话,我懒得听。”张婷重重骂道,“你这种钻进权眼里的人,不要污染后辈年轻人。”
说罢,她便挂断了电话,感觉一天的好心情都被破坏掉了。
恶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