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丁夏又抬头看着他,懵了一下才反应过来:“你去家具厂能带着我一起去吗?”
“可以。”
丁夏还真有点想去看看七十年代的市里是什么样子的,就点头:“要去。”
“嗯。”
听着两人的对话,坐在堂屋桌边的萧爸和萧妈同时笑了。
就连萧雅琴都觉得自家哥这事做得对。
下午萧京平继续去忙,丁夏就留在家里又画了几张家具设计图。
晚上萧京平回来告诉她:“后天一早出发去家具厂。”
丁夏就问:“我需要准备什么吗?”
坐在旁边的萧妈笑着说:“什么都不用准备,多带点钱和票就行。”
萧京平嗯了一声。
丁夏笑:“那行,到时候妈你们想要什么,我们刚好能一起带回来。”
“你给你自己买,我们什么都有。”
丁夏决定到时候看着买,既然要进城,肯定要帮家人都带些东西回来。
为了进城采购时不至于盲目,丁夏洗漱好后拿了纸笔就趴在那里边想边写。
萧京平晚上出去了一趟,回来洗漱前看见自家媳妇坐在那里写写画画,洗漱好出来她还坐在那里写写画画。
他站在她后面,轻声叫她:“夏夏。”
丁夏很随意的嗯了一声,连头都没有转一下。
萧京平:“……”
萧京平提醒:“明天还有一天时间可以想。”
听到这话,丁夏终于舍得放下笔转身看向他了。
只是一转身,眼睛不由一亮——他竟然没有穿上衣!
昏暗的煤油灯光在他蜜色皮肤上流淌,将那块垒分明的腹肌衬得愈发深邃,每一道沟壑都仿佛蕴藏着原始的力量。
不知是汗珠还是洗澡没有擦干的水珠,正沿着肌肉的轮廓滑落,曳出细碎的光痕,最后消失在裤腰下面,在布料上洇开一小片暗色,莫名就带上了一丝勾人的色气。
空气仿佛骤然变得黏稠。
这时,他伸手过来拨动了一下她面前的煤油灯灯捻,手臂肌肉随之绷紧,拉出满弓般的凌厉线条——
“咕噜……”
丁夏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,视线死死黏在那八块腹肌上,嗓音发干地问:“……你怎么不穿衣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