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萧爸他们把行李都绑好在马背上,萧爸大步走过来安排:“待会爸妈由我和京平背,其他人走路回去。”
一直和张韵如挽着胳膊的孔静兰问:“小姨夫,这儿离您家还有多远?”
“四公里多。”
孔静兰不吭声了,脸上却露出天要塌了的表情。
萧爸才不管她,走到老爷子跟前,背过身半蹲着:“爸,您上来,我背您。”
老爷子虽一脸嫌弃,却还是沉着脸趴了上去。
萧京平也背起了外婆。
萧雅琴和陆建平各牵两匹马。马鞍上绑满了行李,其他人只能步行。
月色尚好,丁夏他们带了手电。
看着小路两边还有的青草和绿色的树,第一次来南方的北方姑娘震惊不已。
“这个天气竟然还有绿色,好神奇!”
“南北差异真的好大。”
只是震惊过后,久居大城市的她们哪习惯走这种乡间泥路。
大舅妈还算稳当,孔静兰和张韵如互相挽着,走着走着,也不知道是谁先趔趄了一下,接着就带倒了另一个。
“哎哟!”
两个姑娘摔倒,队伍停了下来。
大舅妈忙问:“静兰,韵如,没事吧?”
孔静兰带着哭腔:“我的手好疼,好像扎进东西了。”
张韵如也呻!吟:“我的脚好像崴了。”
“啧……”萧爸摇头,不屑道:“果然百无一用是书生。”
这话得罪了一众人,却没人敢回嘴——谁都知道萧爸是个野蛮性子,什么话都能说,就怕她们一回嘴,他会说出更难听的话来。
萧妈对萧雅琴说:“雅琴,去看看她们伤得重不重。”顺手接过她手中的缰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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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夏跟着萧雅琴过去,用手电照着检查。
孔静兰手心扎了根刺,流了血,她一看清,脸色都白了,一副天塌下来的直接咋呼起来:“呜呜呜,我的手心被扎穿了,会不会因为感染整只手都会坏掉?呜呜呜……好疼啊!”
丁夏嘴角控制不住的抽搐了一下。
这位比她大的表妹,看起来有点傻。
“坏不了。”萧雅琴面无表情的说着,接着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,捏住刺尾利落一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