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夏和萧妈站在人群里，笑着一一应和。

直到萧家快要开饭，邻居们才散去。

饭后，送他们下山的弟兄们告辞离开。

萧京平转身去了书房打电话。

丁夏和陆建平也跟了进去。

电话接通，萧京平对那头说：“麻烦找一下萧雅琴。告诉她我是她哥，让她得空回个电话。”

对方记下后，萧京平挂断电话，对陆建平说：“雅琴大概晚上才有时间回电话。”

陆建平点点头：“那我先去厂里看看。”

“不急，等我打完电话，我们一道过去。”

“也行，那我先去外面等着。”陆建平知道有些事自己不便旁听，说完便自觉退出书房，到外面陪萧爸萧妈说话去了。

丁夏问：“我也出去吗？”

“先给姜厂长打个电话。”

丁夏便留了下来。

萧京平很快打通了姜厂长的电话。

姜厂长在那头笑道：“总算联系上你们了。”接着又补了一句：“这回进山的时间可不短啊。”

萧京平解释：“夏夏想去寨子里看看，她怀着身孕，路上不敢赶，就多花了些时间。”

姜厂长连声道：“理解理解。”

随后便谈起正事。

家具厂这几个月又招了一批工人，上个月才新发出去一批货。

说完这些，姜厂长语气忽然压低了些：

“我听说，苏同志到了省城，就进了那边的家具厂当设计师。她设计的款式在省城卖得特别火，那厂子现在还想开拓北方市场，已经派人往京都去了。”

丁夏与萧京平对视一眼，并不觉得意外——他们生意的大头本来就在北方，苏婉棠作为女主，又和他们有过节，自然会想复制在海城的做法，直接去北方争市场。

丁夏问：“那边的人什么时候去的？”

“半个月前。”姜厂长说，“还是北方那边的人联系我，我才知道。”

萧京平接着问：“他们谈下合作了吗？”

“暂时还没有。”姜厂长的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一丝底气，“他们找的都是我们的老客户。这些合作伙伴对咱们的家具很满意，暂时没打算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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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萧京平说，“保持和那边的联系。北方市场既然我们先站稳，就没必要让别人再来分一杯羹。”

姜厂长显然也是这个意思：“放心，我会盯紧的。”

正事说完，姜厂长又和丁夏聊了几句，提到市场对她那两款高低床的反响很好，又提了设计费的事——客户按季度结算，丁夏已经积了两个季度的设计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