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一张花梨木官帽椅上,搭着一条织金满绣的披肩,色泽依旧华艳,流苏自然垂落,触碰着冰凉的地面。
一旁的边几上散落着几本装帧精美的古籍,书页微卷,像是才被翻阅过。
不远处,一架黑檀木多宝格里,错落地陈列着白玉山子、珐琅怀表、翡翠扳指……
每一样物品都触手可及。
它们以一种生活化的姿态,静静地待在这方空间里,等待着下一次被欣赏,被拿起。
沈聿珩低沉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,打破了这片静谧:
“这里是安老先生的地方。这都是他一生游历,收集的物件。”
“他说,器物有灵,不该被锁在黑暗的保险柜里。放在这儿,至少还有时光和懂得的人陪伴它们。”
宋好好漫步其间,指尖虚虚拂过一把维多利亚时期梳妆椅的椅背。
旁边配套的梳妆台上放着一顶钻石头冠,主石是一颗罕见的淡粉色钻石,在朦胧光线下,折射出温柔如梦的光华。
此间随意一件物品拿出去,都足以在拍卖行引起轰动。
她自幼眼界就被养得极高,那些躺在保险柜里的珠宝,于她而言,不过是资产列表上的一串数字,或是匹配身份的装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