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好好喘着气,一把推起雪镜,热气从她通红的脸颊上蒸腾起来。
她转过头,看向身边的沈聿珩。
他也摘下了雪镜和头盔,汗湿的黑发凌乱地贴在光洁的额前,几缕发丝被汗水浸得微微打卷。
可能是因为剧烈运动,也可能是因为寒冷的刺激,他冷峻的脸上此刻泛着红晕,眼眸比雪山上的天空还要亮。
脱去了西装革履,此刻头发汗湿、眉眼飞扬的他,竟有种扑面而来的少年气。
“沈聿珩——!!!”
她忽然毫无征兆地尖叫一声,在沈聿珩略带错愕的目光中,整个人像一颗小炮弹,猛地朝他扑了过去!
沈聿珩猝不及防,被她撞得后退两步,脚下松软的雪地无法提供足够的支撑,两个人顿时失去平衡,齐齐向后倒去。
“噗—— ”
厚厚的积雪温柔地接纳了他们。
宋好好结结实实地压在了沈聿珩身上,两个人深陷在雪窝里。
她撑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。他躺在雪地里,黑发蹭着白雪,眼里是浅浅的笑意。
宋好好脸上是巨大的欢喜,她带着喘息地说:“沈聿珩!你简直是个宝藏盲盒啊!!!”
沈聿珩看着她因激动愈发鲜活明媚的脸庞,听着她毫不吝啬的赞美,胸腔里那颗心仿佛也滚烫起来。
“嗯,”他开口,声音因运动后带着一丝微哑,“不然呢?”
宋好好一愣。
他抬起一只手臂,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指尖,轻轻拂去她头上的雪粒,带着点认真的调侃:
“沈太太兴趣广泛,眼光又高。我要是不多藏几手,保持点新鲜感……”
他故意顿了顿,看着她微微睁圆的眼,才慢悠悠地把话说完:
“哪天被喜新厌旧了怎么办?”
宋好好张了张嘴,瞪着他:“谁喜新厌旧了?!我超专一的好吗?别造我谣!”
沈聿珩从喉咙里发出低沉愉悦的笑,她也绷不住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“你好烦啊沈聿珩!”她笑着,抓起一把松软的雪,撒在他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