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确实，感觉杀鸡用牛刀，还不一定杀得完。」

「有钱也不是这么烧的吧？」

「坐等宋总回答，这题超纲了。」

宋好好没有立刻回答，她安静地站在那里。

“意气之争？”

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，声音很轻，却在安静的会场里异常清晰。

“这位记者朋友，我想，你误解了这件事的性质。”

“你问我，投入如此巨量的资源划不划算。”

宋好好的目光陡然变得锐利，语气里带着近乎悲悯的凛冽。

“那我问你，对于那些被恶意造谣却求告无门的人而言，什么叫划算？”

“对于那些因为言语暴力而走上绝路的人，他们的家人又该去哪里讨一个公道？”

会场里死一般寂静，只有镜头在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刻。

直播弹幕的滚动速度肉眼可见地变慢了，仿佛连屏幕后的亿万观众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。

“我今天站在这里，能对着镜头说这些话，能请得起最好的律师团队，能调动资源去立案追究。”

宋好好的声音微微提高，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怒火。

“仅仅是因为我比他们强。”

“我比他们有钱，比他们有权，比他们掌握更多的资源和话语权。”

“所以，我能做这件事。”

宋好好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，最后定格在镜头上。

“可那些弱者呢？”

“那些被造谣了却请不起律师、发不出声音的普通人呢？”

“那些因为一则谣言就丢了工作、毁了家庭、被迫远走他乡的人呢？”

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沉痛的质问：

“难道他们就活该被玩弄于股掌之间？”

“难道他们就该忍气吞声，任由那些躲在屏幕后的蛆虫吸食他们的血肉？”

宋好好深吸一口气，胸膛微微起伏。

“还有——”

她的目光变得冰冷。

“那些被你们称为只是随手一转、没有主观恶意的普通网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