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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辞眼底的笑意深了些：“很高的评价。”

“那你愿意吗？”林溪望着他，心里莫名有些紧张。

“我很荣幸。”他语气平静，却带着一种郑重的意味，“时间上我可以协调。具体细节，你后续再联系我。”

林溪松了口气，又忍不住笑了：“你答应得这么爽快，她肯定要高兴坏了。”

顾辞看着她，目光深邃，声音低缓：“能和你一起做点有意义的事，就是很好的事。”

窗外的风吹动了檐下的灯笼，光影在他清峻的脸上摇曳。

林溪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，然后，做了一件此刻无比想做的事。

她伸出手，轻轻地覆在顾辞放在桌面上的手背上。

他的手指修长，骨节分明，带着微微的凉意。而她的手心，却因为紧张和悸动，热汗涔涔。

顾辞的目光从两人交叠的手，缓缓移向她的脸。

林溪的脸颊烧得厉害，连眼尾都染上了一抹绯红，勇敢地迎视着他。

她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：

“顾辞。”

“嗯。”他应着，声音比刚才更低沉了些，目光一瞬不瞬地看着她。

“我……”林溪舔了一下有些发干的嘴唇，那句在心底盘旋了许久的话，终于说了出来，“我不只是觉得和你一起做有意义的事很好。”

她心跳快得几乎要跃出胸膛：“我觉得只要是和你一起，做什么事都很好。”

话音落下，林溪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，指尖也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。

顾辞掌心向上，将她微颤的手稳稳地包裹进自己的掌心。

“林溪。”他唤她的名字，声音里是叹息般的温柔，“我以为，我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。”

他看着她因紧张而睁大的眼睛，淡淡笑了：“谢谢你愿意向我走一步。”

林溪的呼吸窒住了，眼眶不受控制地泛起酸涩的热意：“所以，我们恋爱了？”

顾辞看着她，捏了捏掌心的手，稍稍用力：“请多指教，女朋友。”

林溪用力地点了点头，带着泪意和明亮的笑容。

小小的包厢里，两颗终于坦诚相对的心，紧密地靠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