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身对观主道,“恩师,麻烦您带阿瑾姑娘他们进观暂避,我倒要看看,李大人敢不敢闯白云观!”
李嵩看着三皇子坚定的神色,又瞥了一眼手持棍棒的道士们,最终咬牙道:
“好!
我给三殿下面子!
但阿瑾等人涉嫌诬告亲王,我定会禀明皇上,讨个说法!”
说完,带着人悻悻离去。
进了白云观的厢房,阿瑾终于松了口气,将密函交给三皇子:“幸好有殿下相助,不然密函就被李嵩抢走了。”
三皇子接过密函,脸色凝重:
“老陈叛变,我们在京城的眼线基本断了。
现在只能等赵大人在朝堂上推动核查,同时让墨家尽快把江南的人证送过来。
只有人证、物证齐全,才能让皇上彻底下定决心处置庆王和李嵩。”
秦风的肩伤又开始渗血,翠儿连忙帮他换药:“李嵩既然能抓到老陈,肯定还会找其他线人,我们接下来怎么办?总不能一直躲在白云观吧?”
萧珩坐在桌前,沉思片刻道:“我们可以反守为攻。
李嵩以为拿到了小院的位置就占了上风,我们可以让墨家弟子伪装成庆王的人,故意泄露‘庆王要转移私兵’的假消息。
引李嵩去追查,趁机收集他滥用职权、调动兵马的证据。”
“这个主意好!”阿瑾眼前一亮,“我立刻写密信,让‘墨影’传给江南的墨家弟子!”
烛火下,众人围坐在一起,重新制定计划。
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,照亮了桌上的密函和账册。
虽然遭遇线人叛变的危机,但他们并未退缩。
为了洗清定北侯的冤屈,为了扳倒奸佞,这场战斗,他们必须赢。
次日天未亮,“墨影”暗卫就带着阿瑾的密信出发前往江南。
白云观的晨钟声中,阿瑾站在观前的石阶上,望着京城的方向,眼神坚定。
她知道,更激烈的较量还在后面,但只要他们同心协力,就一定能等到正义昭彰的那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