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相视一笑,烛火在他们脸上投下交错的阴影,仿佛一张无形的网,正悄然笼罩在南方七省的上空。
与此同时,通往汴京的官道上,陈方正牵着马往前走。
灵韵坐在马鞍上,怀里抱着灵精小兽,小家伙正抱着颗玄木树枝玩儿得欢实。
“陈方哥哥,你都盯着路边的树看半个时辰了。”灵韵拽了拽缰绳,让马放慢脚步,“那树皮上能看出推理大师的秘诀?”
陈方回过神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:“我在想,上次破‘七星锁魂阵’时,要是能提前算出毒魔长老的下一步棋,李长老就不会中那‘腐心雾’了。这推理行家到大师,差的或许就是‘预判’二字。”
“预判?”灵韵歪着头想了想,“就像下棋时算到对方三步后的棋路?”
“差不多。”陈方捡起块石子,在地上画了个简易棋盘,“你看,这步是‘五毒谷布毒阵’,下一步该是‘暗影教抢令牌’,再下一步……”他顿住了,石子悬在半空,“我总觉得夜雄偷令牌没那么简单,他一个草包,哪来的胆子和本事仿造私印?”
灵韵抱着小兽凑过来,小兽突然对着西边的岔路“吱吱”叫了两声。
她眼睛一亮:“你看!那边有个茶摊,要不咱们去歇脚,顺便听听江湖传闻?说不定能找到线索。”
茶摊老板是个瘸腿老汉,见他们过来,连忙擦了擦桌子:“客官要点什么?刚沏的雨前龙井,还有热乎的肉包子。”
陈方刚坐下,就听邻桌两个镖师在闲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