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风卷着枯叶掠过陈方等人暂歇的石洞,洞口的篝火被吹得歪歪扭扭,映得众人脸上忽明忽暗。
陈方正用布条缠着陆少游被蛊虫划伤的胳膊,忽听洞外传来一阵沉稳的马蹄声,不疾不徐,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势。
“这马蹄声……”盛华放下唇边的玉笛,侧耳细听,“至少有二十骑,而且骑术精湛,不像是江湖草莽。”
夜枭握紧腰间短刀,往洞口挪了半步:“是敌是友?”
话音未落,洞外传来一声爽朗的笑,震得洞顶的碎石簌簌往下掉:“方儿,怎么?不认得表舅的马蹄声了?”
陈方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惊喜,一把扯掉手上的布条就往洞外冲:“表舅!您怎么来了?”
众人跟着涌出洞口,只见月光下立着一队骑士,个个身着银白劲装,腰悬冰魄盟的寒铁令牌。
为首那人身形魁梧,面容刚毅,颔下一缕短须修剪得整整齐齐,正是冰魄盟门主岳伦。
他翻身下马,手里还提着个黑木匣子,见了陈方便笑道:“听闻你这小子跟万蛊门杠上了?你娘在堡里坐不住,非让我带些‘好东西’来给你助阵。”
陈方快步上前,拱手行礼:“劳烦表舅跑一趟,我娘她……”
“你娘好得很,”岳伦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不轻,“就是念叨你总爱逞英雄。来,给你看个宝贝。”
他打开手中的黑木匣子,里面铺着雪白羊毛,躺着一团莹白的丝线,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,“你大表舅炼了十年的‘冰魄阳髓丝’,专门克那些阴沟里的毒虫蛊虫。”
陆少游凑过来看,忍不住伸手想碰,被岳伦一把拍开:“哎,小心!这丝看着软,实则锋利得很,寻常铁器都能割开。”
他拈起一丝丝线,对着篝火一甩,丝线掠过火苗时,火苗竟“嗤”地缩成一团蓝焰,“瞧见没?至阳至刚,专破阴邪。”
灵韵眼睛一亮,指尖凝聚起一点星光凑近丝线,星光触到丝线便化作细碎的金粉:“好强的阳刚之气!万蛊门的蛊虫最怕这个。”
岳伦挑了挑眉,看向灵韵:“这位姑娘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