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左臂的旧伤在剧烈动作下崩裂,鲜血顺着袖口滴落在地,却浑然不觉,“当年你诬陷我的账,今天该算了!”
头目被缠得火冒三丈:“叛徒,还敢叫嚣!”
长刀突然变招,直刺林啸胸口。
陈方看得心惊,正要驰援,却被两只墨影豹缠住。
他剑锋急转,使出“天地归元功”的内力,剑气在身前炸开,将豹子震得倒飞出去,正好撞在头目的刀路上。
“滚开!”头目怒骂着踹飞豹尸,林啸趁机一剑划伤他的大腿。
就在这缠斗的间隙,陈方突然对神秘人喊道:“阁下刚才说要一同解开令牌秘密?”
神秘人法杖轻点,冻住最后一只墨影豹,白纱下的声音带着笑意:“不错。山河社稷令牌藏着上古‘通天塔’的坐标,而开启塔门的钥匙,需要星辰晶的星力才能激活。”
“通天塔?”陈方心头剧震,这与《推背图》残页上的谶语不谋而合,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“因为我是观星门的最后传人。”神秘人侧身避开飞射而来的弩箭,“当年观星门守护通天塔,却因内乱分崩离析。如今天河堂想借塔中力量颠覆大宋,夜影教则想垄断星力修炼之法,都不能得逞。”
李清风闻言惊呼:“观星门?传说中能预测天象的那个门派?不是早在百年前就销声匿迹了吗?”
“是被张无情联手夜影教灭了门。”神秘人法杖指向头目,蓝光如箭般射穿他的肩胛骨,“他身上的虎头令牌,就是当年从观星门抢来的信物。”
头目惨叫着倒地,看着神秘人的眼神充满恐惧:“你……你是观星门的余孽!”
“余孽?”神秘人缓缓道,“我是观星门现任门主。”
陈方突然想起什么:“那你要的条件……”
“很简单。”神秘人法杖轻点地面,将残余的“天河堂”弟子震退,“集齐令牌后,与我一同登通天塔,毁掉里面的‘星核’。那东西虽能让人拥有无上力量,却会吸走天下灵气,长此以往,江湖武学将断层,百姓也会遭灾。”
陈天眼听得直咋舌:“还有这种事?那张无情疯了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