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时不时摸出腰间的星辰晶查看，晶体的光芒比之前黯淡了些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制着。

“我说小哥，咱们还有多久到汴京？”陈天眼喘着气问道，这伙计走路快得像一阵风，他这把老骨头快跟不上了。

伙计回头指了指前方隐约可见的城郭轮廓：“翻过前面那道坡就到外城了，从西水门进去，穿过三条街就是清风茶馆。”

他忽然压低声音，“二长老，您有没有觉得不对劲？今晚的月亮有点偏。”

陈天眼抬头望去，只见本该圆润的月亮边缘竟缺了一角，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似的：“是有点怪，难不成要变天？”

“观星门的古籍上说，月有缺角，主势力更迭。”伙计的声音带着一丝凝重，“恐怕汴京城里，已经有人开始动手了。”

陈天眼心中一凛，握紧了腰间的铁尺：“是天河堂？还是别的什么人？”

伙计摇摇头：“不好说，但掌柜让我们务必在三天内集齐所有人，说三天后会有大事发生。”

三天后？陈天眼猛地想起什么，与陈方约定汇合的时间，正好也是三天后。这难道只是巧合？

柳音姿按照晚香楼主给的路线，正从一处低矮的城墙翻进汴京外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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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穿着一身粗布男装，将长发束在头顶，看起来像个寻常的学徒。

手里提着的包袱里，星辰晶被层层棉布包裹着，却依旧能感受到其中的温润。

“往这边走。”她对照着纸条上的标记，拐进一条狭窄的巷弄。

巷子里堆满了杂物，却意外地干净，显然经常有人打理。

走到巷尾的茶摊前，她按照约定对老板说：“来碗粗茶。”

老板是个瞎眼的老汉，摸索着倒了碗茶：“客官要热的还是凉的？”

“热的，多加姜片。”这是晚香楼主说的暗号。

老汉点点头，从柜台下摸出个油纸包递过来：“这是您要的‘点心’，趁热吃。”

柳音姿接过油纸包，里面是块刚出炉的烧饼，饼心里却藏着张纸条。

她借着茶摊的灯火展开一看，上面只有一行字：“星辰晶需以人血温养，三日后方能用。”

“人血温养？”柳音姿皱起眉头，这与她所知的星辰晶特性完全不同，难道是晚香楼主弄错了？还是说，这其中另有深意？

她将纸条凑到烛火上烧了，看着纸灰在风中飘散，心中的疑虑越来越深。

这些神秘的帮手，看似在提供帮助，却又在不经意间透露着不同的信息，他们究竟想做什么？

樊展在五花教女子的护送下，正从汴京南门进城。

守城的士兵看到这群身着奇装异服的人，本想盘问，却被女子塞过去的一锭银子打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