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知府,好兴致啊。”龚凡军手里把玩着枚玉佩,正是赵三腰间的物件,“深夜调兵,袭击黑风谷,你这是要谋反吗?”
杨康年腿一软,差点跪下:“龚大人误会!是……是王闯天拒捕,我才派人去拿他!”
“哦?”龚凡军冷笑一声,“可我的人刚才在‘一线天’救了你的捕头,他说……是你让他‘斩草除根’,不留活口?”
杨康年面如死灰,张着嘴说不出话。
次日的听证会设在府衙大堂,龚凡军坐在公案后,两侧站着亲兵。
百姓们挤在堂外,踮着脚往里看。王闯天一身布衣,背着西烈刀站在左侧;杨康年穿着官袍,却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。
“升堂!”龚凡军一拍惊堂木。
杨康年抢先喊道:“大人!王闯天私通山贼,昨夜袭击官府捕快,罪该万死!”
“放屁!”石勇从堂外挤进来,手里提着捆成粽子的赵三,“大家看看,这是杨康年派来杀我们的捕头,他亲口承认是奉了杨康年的命令,要斩草除根!”
赵三被扔在堂中,挣扎着喊道:“是!是杨大人让我们去的,还说事后赏银子!”
杨康年急得满脸通红:“你胡说!是王闯天屈打成招!”
“我这里有证据。”王闯天从怀里掏出账本,递给龚凡军,“这是杨康年去年贪墨赈灾粮的记录,上面有他的亲笔签名。还有这些……”
他又拿出一叠状纸,“都是百姓告冯强强抢民女、霸占田产的状子,共有七十三张。”
百姓们炸开了锅,纷纷指着杨康年骂道:“原来是你贪了赈灾粮!”“冯强就是你养的恶犬!”
龚凡军翻看账本,脸色越来越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