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方带着人从侧翼包抄,长剑出鞘时带起一阵风声:“吕舵主好大的胆子,敢在应天府纵火!”
他施展“归元御天剑”,剑光如网,瞬间逼退三名弓箭手。
吕振辉见势不妙,吹响号角示意撤退,自己却转身往分舵跑。
樊展早有准备,带着“风”堂的弟兄从巷子里冲出,拦住去路:“吕舵主,哪儿去啊?陈公子还没请你喝酒呢!”
两人交手十几个回合,樊展的短刀划破吕振辉的胳膊,鲜血顿时涌了出来。
吕振辉捂着伤口后退,突然从怀里掏出个信号弹,“嘭”地一声射向夜空,炸开朵绿色的烟花。
“这是调兵的信号!”冷玉善喊道,“他还有后手!”
果然,分舵方向突然冲出一队人马,个个举着盾牌,竟朝着工地直冲过来。
陈方心头一沉,突然明白过来:“不好!他们想声东击西,趁乱抢塔基的锂石精!”
塔基旁的仓库里,正存放着刚运到的五十斤锂石精。
林如海带着伙计们死死守住大门,用木杠顶着门板:“弟兄们加把劲!千万别让他们进来!”
黑衣人撞得门板“咚咚”作响,眼看就要顶不住,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声,郑威带着“铁剑盟”的弟子赶到,长剑如林,瞬间将黑衣人截成两段:“吕振辉,你的算盘打错了!”
吕振辉见大势已去,突然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,就要往地上砸。
陈方眼疾手快,甩出枚铜钱正中他手腕,油布包落地散开,露出里面的火折子和硫磺粉——竟是想点燃锂石精同归于尽!
“拿下他!”陈方大喝一声,谭峰上前一脚将吕振辉踹翻,反手扣住他的琵琶骨。
战斗结束时,天已经蒙蒙亮。工地上到处是散落的火把和断刀,塔基的木桩被烧黑了几根,好在锂石精安然无恙。
林如海清点人数,发现“忠义堂”伤了七个弟兄,气得直跺脚:“这群杂碎,等我禀报李通判,定要抄了他们的分舵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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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方却盯着地上的绿色烟花残骸,若有所思:“吕振辉放信号弹,是在等谁?”
他转向樊展,“樊堂主,‘风’堂的人有没有说,西宁州那边有动静?”
樊展脸色一变:“糟了!昨天收到消息,西宁州的‘快讯会’分舵突然多了二十匹快马,说是要往应天府送急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