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鹤抬手制止了弟子,脸上堆起笑意,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:“小兄弟,生息剑乃天下至宝,非一人能私藏。我清虚观愿代为保管,日后若有剑冢余孽作祟,也好以剑胎之力护佑江湖,小兄弟意下如何?”
“代为保管?”陆老头“嗤”了一声,将空碗往桌上一放,“三百年前你们躲在观里不敢出来,如今倒有脸来抢剑了?”
云鹤脸色一沉:“阁下是何人?敢管我清虚观的事?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陆老头站起身,断剑往地上一顿,“重要的是,这剑不喜欢你们身上的味。”
话音刚落,生息剑突然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响,青蓝色的气流顺着剑鞘往上涌,在半空中化作一道光墙,将云鹤等人挡在门外。云鹤身后的弟子见状,纷纷拔剑出鞘,剑气森然,街上的百姓吓得往屋里躲。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!”云鹤眼中闪过狠厉,长剑出鞘,“拿下他们!”
弟子们的剑刚要刺向光墙,就见沈砚指尖的气流突然散开,化作无数道细小的青光,缠上他们的剑身。那些原本锋利的剑,竟像被藤蔓缠住的枯枝,怎么也往前递不动分毫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妖法?”有弟子惊道。
沈砚站起身,生息剑自动跃入他手中,青蓝色的剑光映着他平静的脸:“这不是妖法,是生息。”他望着云鹤,“你们的剑里只有杀伐,没有烟火气,它不喜欢。”
云鹤不信邪,亲自提剑刺来,剑风凌厉,带着破空之声。沈砚却不躲不闪,只是轻轻挥动生息剑。剑光扫过之处,云鹤的剑突然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剑身竟从中间裂开,断口处冒出点点绿意,像是有嫩芽要从里面钻出来。
“我的剑!”云鹤又惊又怒,这柄剑是他珍藏多年的法器,竟被对方轻描淡写地毁了。
就在这时,镇口突然传来一阵吆喝:“住手!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