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砚端着酒壶走过来,给沈龙倒了杯梅花酒:“沈前辈一路从北疆赶来,定是有要事吧?我听说罗刹人又在边境蠢蠢欲动,还带着些会用邪术的萨满。”
沈龙饮下酒,骨刀在掌心转了个圈:“他们在找一把叫‘灭生’的剑,说能劈开中原的屏障。我猜,他们要找的,就是你这把剑的另一面。”他看向沈砚,眼神郑重,“我来,是想请你去北疆看看,让他们知道,中原的剑与刀,守得住疆土,更守得住人心。”
沈砚望着雨中的红梅,花瓣虽被打落,却在泥土里留下淡淡的香气。他想起父亲临终前的眼神,想起陈长风兄弟俩的坚守,想起沈龙骨刀上的刻痕——那些刻痕里,分明也藏着与“守心剑”一样的温度。
小主,
“好。”沈砚将“守心剑”入鞘,剑穗上的聚魂玉与骨刀的狼骨坠相碰,发出清脆的声响,“正好,让‘守心剑’也看看北疆的雪,是不是真如传说中那般,能让刀骨更硬。”
陆老头扛起断剑,嘿嘿一笑:“带上我的断剑,让罗刹人也见识见识,三百年前的剑,现在还能劈柴——哦不,劈邪祟。”
秦风往沈砚的行囊里塞了包药粉:“这是阿禾姑姑托人送来的‘融雪散’,北疆的寒气重,贴身带着能驱寒。还有这个,”他递过个油纸包,里面是晒干的梅花,“泡在酒里,能想起药庐的暖。”
梅树下的雨渐渐停了,阳光穿透云层,照在“守心剑”与骨刀上,两道光芒交相辉映,像两条正在苏醒的龙,蓄势待发。沈砚知道,江湖路还长,但只要这剑与刀的光芒不灭,那些需要守护的安宁,就永远不会褪色。
离开药庐时,沈龙的骨刀在前方开路,刀风扫过竹林,惊起一片雀跃的鸟鸣。沈砚的“守心剑”紧随其后,剑光透过竹隙洒下,在地上投下流动的影,像极了三百年前,陈长风兄弟俩走过的路。
而梅树下的陈砚与秦风,正望着他们远去的方向,将“手中”铜剑埋在最老的那株梅根下。他们知道,剑与刀的故事还在继续,而他们的故事,就藏在这梅香与药气里,年复一年,守护着这份继续的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