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过之处,那些堵死的经脉像被什么东西撑开了一样,虽然有点疼,也不是那种撕裂的疼,。
沈三咬着牙,引导者那股药力往丹田走。
药力走到丹田,像一把梳子,把他的灵力一点一点的梳理开。
那东一股西一股的灵力,被药力带着,慢慢归拢到一起,虽然还有点乱,还在已经有章法。
沈三睁开眼,眼眶都红了。
三年了,他第一次感觉到丹田里有了好转的迹象。
他声音发抖的说道,有效果,真的有效果。
刑老头从椅子上站起来,走到床边,看着沈三的脸色。
他虽然还是苍白,但比刚才多了一丝血色,嘴唇也没那么紫了。
他转过头,看着江凡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不过这一次拍的很轻,像长辈拍晚辈。
小子,老夫欠你一个人情。
江凡笑了笑说道,前辈别您可这么说,举手之劳而已。
刑老头摇摇头,没再说什么。
不过他看江凡的眼神,跟之前已经不一样了。
之前是审视,试探,就像是一个老江湖在打量着一个年轻人。
现在多了一些东西,具体是什么,他说不上来,感觉就是不一样了。
接下来的几天,江凡就住在刑老头的小院里住下了。
每天早上去看看沈三的情况,根据恢复的程度调整丹方,然后炼新的丹药。
沈三的伤恢复得比他预想的还要快,第二天就能下地走路了,虽然走不了几步就喘,但比之前只能躺着强多了。
第三天已经能在院子里溜达了,第五天开始练剑了。
那把挂在墙上落灰的剑终于被拿了下来,沈三在院子里一招一式地练着,动作很慢,但每一剑都很认真。
刑老头站在门口看着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眼睛里全是笑。
第六天,沈三已经完全不用人扶了,走路也不喘了,脸色虽然还有点白,但已经有了活人的样子。
江凡给他检查了一遍,经脉通了七成,丹田里的灵力也理顺了,剩下的就是慢慢养。
江凡说道,再吃七天药,应该就能完全恢复了。
沈三朝他深深鞠了一躬,这一次没说什么谢谢,但那个躬鞠得很深,很久。
江凡把他扶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刑老头从屋里出来,手里提着一个布包,递给江凡。
这是老夫的一点心意,你别推辞。
江凡打开布包,里面是一块拳头大的矿石,通体漆黑,表面有一层暗金色的纹路,入手很沉。
他不认识这是什么,但能感觉到里面的灵力非常浓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