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屋里还有东西，我现在进不去，有禁制阻拦。

她又看了一眼自己手指上的戒指说道，江凡，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储物戒。

江凡说，天剑宗的祖师留下的东西，不会差的。

等你炼化了，说不定还有别的功能。

东方楠把目光从戒指上移开，看着江凡的眼睛。

她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只说了，谢谢。

江凡摇了摇头，说什么谢，给你的就是你的。

小主，

东方楠没再说话，看着自己手上的戒指，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把手放下。

两人在顶层转了一圈，没发现别的东西。

那幅画像还挂在墙上，天剑真人站在山巅，目光望向远方，像是在等着某个人。

江凡在画像前站了几息，朝画像行了一礼，向下走去。

青袍老者已经不在塔门口了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。

江凡走出塔门，站在石阶上往四周看了看。

远处有几个修士的身影一闪而过，很快就消失在残垣断壁之间。

他收回目光，看向东方楠，我们出城吧，这里该找的东西都找得差不多了。

东方楠点点头，跟在他身边，并肩往城门方向走去。

路过一个倒塌的偏殿时，在墙上看到了一行刻字，天剑九式，练成三式，可入内门。

练成六式者，可入真传。

九式尽通者，可执掌天剑。

没有署名，只是画了一把小小的剑。

江凡多看了两眼，把那行字记在心里，然后继续往前走。

走出山门的时候，他又回头看了一眼，天剑，两个字还悬在那里，笔锋凌厉，像是两把悬在半空中的剑。

他看了一会儿，转身走了。

穿过废墟，走过那片枯黄的杂草丛，回到那座巨大城池的时候，天色还是灰蒙蒙的。

遗迹里没有日夜之分，永远是那种阴沉沉的、像是要下雨又下不来的光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