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说自己就是打工的,对假钞和油墨来源一概不知,把所有事都推到死去的金鸣身上。”
刘向国接过手机,看着上面的内容,方向盘拍得“砰砰”作响。
“好家伙!跟我玩揣着明白装糊涂?”
“这帮滚刀肉!”
“当年我审那几个毒枭的时候,都没这么费劲!”
当警车缓缓驶入市局大院时,审讯工作已经陷入僵局。
车还没停稳,苏云已经推开后排的车门,兴致勃勃的冲了出去。
“我去审。”
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试试一指蝉的威力了!
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外,林山烦躁地来回踱步,脚下已经扔了三个烟头。
玻璃另一侧,铁质的审讯椅上,那个金链子管事正翘着二郎腿,满脸的无所谓。
他手上那个硕大的翡翠扳指,在刺眼的灯光下晃来晃去,嚣张至极。
他甚至还打了个哈欠。
“警官,我都说了一百遍了。”
“我就是个管账的,顺便看看场子,别让赌客闹事。”
“至于什么油墨从哪儿来,那些假钞又运到哪儿去了,你得去问我们金老板。”
“哦,对了,他已经炸成灰了,这叫死无对证。”
苏云推门而入。
审讯室里。
那个原本嚣张跋扈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模样的金管事,在看清来人的一瞬间。
那股子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怕的劲儿,肉眼可见地收敛许多。
他下意识地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,后背绷得笔直,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,像个准备挨训的小学生。
审讯室的单向玻璃外,几乎半个刑警队的人都挤在这里,伸长脖子往里看。
大家的好奇心都被吊到嗓子眼。
这位苏副组长,格斗技能点满,潜入技能点满,连易容技能都点满!
就是不知道这审讯的功夫怎么样?
毕竟刑警办案,审讯可是个硬活儿。
这玩意儿不光是靠吼,讲究的是心理博弈,是抽丝剥茧,是耐心跟毅力的双重考验。
林山皱着眉,烟瘾犯了,但又不能在局长副局长面前抽,只能烦躁地搓着手指。
他还是不放心,抬脚就要往里走。
“苏云审讯没什么经验,我还是过去看着点。”
刘向国一把拦住他,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