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老大死的前一天,周老二去找他哥大吵了一架,就是为了钱!”
“邻居出门倒垃圾,在外面都能听见周老二在破口大骂!”
“周老二继承遗产后,有什么异常的举动吗?”
苏云问。
“挥霍!疯狂地挥霍!”
林山翻开笔记本,指着上面潦草的字迹。
“村里的人说他突然就阔绰起来了,天天泡在酒吧会所里,搂着不同的妞。”
“还搞了辆二手的哈雷摩托,拆了消音器,天天半夜在村里炸街,全村老少都盼着他早日人车俱焚!”
“但是!”林山加重了语气,用笔尖狠狠戳着笔记本。
“大概二十天前,他突然就消停了!“
“人不见了,那辆宝贝哈雷也扔在楼下积了一层厚厚的灰。”
“这个时间点,刚好和法医推断的周老二的死亡时间,对上了!”
市局会议室的白炽灯惨白刺眼,将每个人的脸都照得失了血色。
林山将一份已经泛黄的死亡证明,拍在会议桌中央。
“周老大的死因报告。”
他的声音很沉,带着一股压抑的火气。
“医院白纸黑字,急性心梗。”
林山的指尖重重地点在报告书的落款日期上。
“但这事儿,透着一股子邪乎劲。”
陈老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。
他从一个牛皮纸证物袋里,抽出另一份体检报告。
“这是周老大死前三个月的工地体检记录。”
“心脏功能评分,优。”
“连高血压的边儿都没沾上。”
陈老顿了顿,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一个身体底子这么好的人,突然就心梗了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“是被外力刺激,强行诱发的。”
苏云拿起那份体检报告。
指尖划过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。
心率,血压,心电图波形,每一项都显示着正常。
“周老二继承遗产后,开始挥霍。”
“时间点,刚好在周老大死后一个星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