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梅可能也遇害了……”
警车停在李梅家楼下。
苏云抬头看了一眼,注意到她家阳台窗台上的几盆花,已经完全枯萎了。
破门而入的瞬间,大家猛地捂住了口鼻。
李梅就倒在客厅的正中央。
她的身体已经轻微腐烂……
舌头同样被割掉,上身的私密部位与下体,都遭到了残忍的切割。
死状与黄强如出一辙。
“死亡时间,也是两周左右。”
苏云大致检查完尸体,直起身,看向林山。
“和黄强的死亡时间,基本吻合。”
房间的桌子上,端正地放着一张放大的照片。
照片里,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,正对着镜头笑得无比灿烂。
照片的旁边,还放着两份病历。
一份,是男孩在半年前车祸死亡的病历证明。
另一份,是黄强自己的病历。
同一个车祸现场,儿子当场死亡,他这个当爹的,却仅仅只是轻伤。
这些东西,是凶手故意摆放在这里的。
“凶手的目的,为了让我们警方,重新掀起这桩旧案。”
苏云拿起那张照片,指尖轻轻摩挲着相框的边缘。
“他前妻叫赵静,当时为了儿子的事,闹得很凶,扬言一定要让黄强付出代价。”
林山迅速调出了赵静的户籍资料。
“但她两个月前,就已经搬离了云海市。“
“说是要去外地打工,离开这个伤心地。”
苏云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警灯,车内的光影在他脸上明灭不定。
他突然开口。
“这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。”
“两处现场的撬锁手法完全相同。”
“剥皮案和饿死案的现场,也都被清理得同样专业干净。”
“凶手,至少有三个人。”
“一个懂医学或者解剖学,负责动手。”
“一个擅长技术开锁与潜入,负责创造条件。”
“还有至少一个负责协调、搬运和调查的帮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