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队，方向错了。”

他拿起桌上的记号笔，无视了那些复杂的线索和分析，直接在三份报告上，画了一个大大的圈。

“查这三个死者的最终诊疗记录，看看给他们开死亡证明的，是哪个大夫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足有十秒钟，随即传来林山粗重的呼吸声。

半小时后。

林山的电话再次打了回来，声音里混杂着电流的滋滋声，带着一种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震动。

“我操！苏云！确认了！全是他！”

“周家老太太的‘正常病故’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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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老大的‘急性心梗’！”

“黄强儿子的‘交通事故并发症’！”

“三份死亡报告，全都他妈的是同一个人签的字！”

“心内科，副主任医师，凌云！”

苏云挂了电话，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。

“小李，查凌云，从小到大的所有资料，五分钟之内，发我手机上。”

市中心医院。

苏云在心内科的诊室里找到了凌云。

这位头发花白的老医生，正戴着老花镜，一丝不苟地整理着病历。

阳光透过百叶窗，在他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，让他看起来儒雅又温和。

听到脚步声，他抬起头。

看到苏云警服上的肩章，他没有丝毫的惊讶或者慌乱。

他推了推眼镜，嘴角竟然浮起了一丝如释重负的笑。

“苏警官，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
他的声音平静，带着一种久经风霜的沉稳。

苏云挑了挑眉，这家伙，段位有点高啊。

他还没开口，凌云已经放下了手里的派克钢笔。

“不愧是被称为‘警神’的男人。”

“前后不过一天，三起大案，你就找到了我这里。”

话音刚落，诊室的门被猛地推开。

“警察！不许动！”

林山带着几个荷枪实弹的刑警冲了进来，气势汹汹，把小小的诊室挤得满满当当。

“凌云！城东剥皮案、城西饿死案、城南割舌案，都跟你有关，你被例行传话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