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开始不动声色地套话。

“大哥说的是，能跟着豹哥混，当个小弟我也心满意足了。“

“不过我听说，豹哥家大业大的，怎么突然这么急着招人啊？”

“这也是你能打听的！”打手瞪了他一眼，很是不满。

苏云又谄笑着递过去一沓小红鱼。

“这不是好奇吗，怕不懂规矩，哪点得罪了豹哥，也请兄弟指点一二……”

打手把钱塞进兜里，脸色好看了些，冷笑一声：“算你小子机灵，豹哥的产业多得是，这小赌场就是冰山一角。”

“产业多了，自然就抢了别家的生意。“

“最近豹哥得罪了个厉害角色，对方放话要卸他一条腿，所以才天南地北地招揽高手护驾。”

“这不，正好来了咱县城查账，顺道招揽一些能打的……”

“正好，让你小子给碰上了。”

打手推开一扇厚重的暗门，一股混杂着烟味、酒味和汗臭的热浪扑面而来。

他指了指下面喧嚣的地下大厅，不耐烦地说道：

“豹哥就在下面挑人，自己滚下去，能不能混上饭吃，看你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
苏云跟着门卫穿过洗浴中心的后门。

一股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，走廊里飘着一股廉价香薰混合着地下空间特有的霉味。

转过一个拐角，一道厚重的黑色铁门挡住去路。

门卫从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，挑出一把，插进锁孔里，费力地拧了三圈。

“咔哒。”

门开了。

“负一层是赌场，随便玩。”

门卫压低了声音，指了指下方那个黑洞洞的楼梯口，脸上带着几分警告的意味。

“负二层是豹哥的地盘，除了他身边最亲近的人，谁都不准进。”

“你小子是来应聘看场子的，就先去负一层的拳台试试水，赢了才有资格见到豹哥。”

苏云点了点头，没说话，顺着楼梯往下走。

刚走下几步，负一层的喧嚣声就瞬间涌上来。

看来这隔音做的确实不错。

若是有条子进来检查，直接在大门口一通报，里面的人怕是连拉屎都能赶上趟……

筹码被赌红了眼的赌徒们狠狠扔在赌桌上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。

“大！大！大！”

“开小！操你妈的开小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