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云随手点开一个录音，调高了音量。

“……波哥，那笔钱分干净了没？条子那边没动静吧？”一个油腻的男声传了出来。

“怕个屁！合同都是假的，名字也是假的，他们上哪儿找去？那群老东西的钱，不骗白不骗！”

是吴秀波的声音，得意又猖狂。

银行转账记录、伪造的合同照片……苏云一条条地划过，公之于众。

“还有这个，你跟那些未成年主播签的合同，以及逼迫她们的聊天记录……”

“你的公司账户上，根本没有任何实际的业务流水，全是这些见不得光的诈骗资金。”

最后，苏云关掉手机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
“证据可真全，罪行也不少。”

“你甚至还间接害死了两名不堪受辱、跳楼自杀的女孩……”

“吴秀波，你这些罪行加起来，够你把牢底坐穿了。”

“什么？还害死了人？！”

人群彻底炸了锅！

“我的天！看着人模狗样的，居然干这种猪狗不如的缺德事！”

“造孽啊！才二十多岁的女娃，就这么被他给毁了！”

“还好苏云发现了，不然不知道还有多少好人家的女孩要遭殃！”

吴秀兰听到“害死人”三个字，腿一软，整个人瘫在了地上。

她手脚并用地爬过去，拽住吴秀波的裤腿，声音都在发抖。

“儿子……你告诉妈，这不是真的！你……你怎么会干这种事啊！”

“妈！是他们陷害我！是苏云他血口喷人！”

吴秀波还在声嘶力竭地狡辩，苏云却懒得再听他放一个屁。

他上前一步，屈指，弹在吴秀波的太阳穴上。

【一指禅】。

“咚。”

吴秀波的嘶吼戛然而止，整个人瘫软在地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哭着开始招供。

“是我……是我干的……我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，就想着赚快钱……我以为……我以为没人会发现的……”

小武看着吴秀波这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，嫌恶地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
“呸！真他妈是个畜生！”

警笛声由远及近，王警官再次带着人火急火燎地赶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