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向国沉声道：“这里荒无人烟，信号隔绝，确实是个毁尸灭迹的好地方。”

李少尉握紧拳头：“太歹毒了，杀了这么多人，还抛尸在这里，利用蚂蚁毁尸灭迹，简直丧心病狂！”

“这下可难办了。”张为民叹了口气，“尸体都烂光了，只剩下一堆骨头，想查清身份都得费老大劲。”

他下意识掏出手机，想给局里打个电话。

屏幕右上角，一个鲜红的叉刺得他眼睛疼。

“无服务！”

“他奶奶的！”张为民忍不住骂了句脏话，拿着手机使劲晃了晃，还对着充电口吹了两口气。

“没用啊！真成一块板砖了！”

他不死心，又拿过刘向国的手机，结果一模一样。

“老刘，咱俩这加起来小两万的手机，到这儿连个俄罗斯方块都玩不了。”

“这山里的信号屏蔽也太离谱了。”

“跟进了什么军事禁区似的。”

刘向国把手机揣回兜里。

“别费劲了，来之前我就有心理准备。”

李少尉二话不说，立刻从背包里掏出一部墨绿色的军用联络仪。

他按下通话键。

“滋……滋滋……”

一阵电流声过后，联络仪里传来清晰的回应。

李少尉立刻汇报情况。

“这里是五盘山外围。”

“坐标XXX，XXX，发现六具被害者骸骨。”

“请求立刻派遣直升机支援，将尸体转运至市局法医中心。”

他挂断联络仪，扭头对众人说。

“军队的人已经从最近的基地出发了。”

“直升机大概十分钟后能抵达外围区域。”

“但是山里树木太密，机降不下来，只能在山脚下那片平坦的区域降落，需要我们把尸体先运下去。”

苏云一直蹲在地上，没有说话。

他用工兵铲小心翼翼地，一点一点地拨开其中一具骸骨旁边的泥土。

一截褪色的绿色布料露了出来。

布料的质地非常厚实，边缘还绣着一个已经变得模糊的三角标志。

苏云用工兵铲的尖头，轻轻挑起那块布料，捏在指尖仔细端详。

泥土的腥气混杂着腐烂的味道，钻进鼻腔。

他看着那熟悉的颜色和标志，心神一动。

“这面料……是地质局的野外勘探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