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五个字，字迹颤抖，力透纸背。

那股隐藏在笔画里的恐惧和绝望，不像是能伪装出来的。

“先别声张。”

苏云压低了声音。

“林队，立刻封锁现场，排查所有出口，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！”

“方木，马上查操场周边的监控，看是谁靠近过我们的警车！”

“校长，麻烦你配合我们，立刻核对所有请假学生的情况，必须在十分钟内联系到每一个请假的学生本人或其家长！”

“好好好！”

校长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就往监控室跑。

一连串的命令下达，众人立刻找到了主心骨，迅速行动起来。

现场的气氛变得无比诡异。

警察们已经将苏云和刘向国围在了中间，隔绝了直播镜头和学生的视线。

但直播的镜头，还是远远地对着这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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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守在直播间的观众，都成了第一现场的目击者。

【怎么回事？警察怎么都围过去了？】

【出大事了！你看苏神和那个局长的表情，绝对不是小事！】

【霸凌案刚结束，就来个疑似杀人案？这反黑连续剧都不敢这么拍啊！】

【我今天哪儿也不去了，就守着这个直播间了，生怕错过一个镜头！】

【家人们，谁懂啊，本来以为是法制在线，结果看成了反黑风暴，现在又要变身今日说法了？】

没过多久，一个技术人员抱着笔记本电脑冲了过来。

“苏队，监控调出来了！”

屏幕上，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正在播放。

画面里，就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主席台上的反霸凌清查吸引时。

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，推着垃圾车的身影，不紧不慢地走到警车旁。

她左右看了一眼，动作飞快地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东西，往雨刮器下面一塞，然后推着车，若无其事地走开了。

整个过程，不超过五秒。

“是她？”苏云眉头一皱。

“查！马上把人找出来！”林山当机立断。

找一个清洁工大妈，在学校里简直不要太容易。

不到两分钟，一个五十岁左右，满脸皱纹，神情惶恐的大妈就被带到了苏云面前。

大妈看着周围一圈穿着制服，表情严肃的警察全都盯着她，显然没见过这种阵仗。

她腿肚子都在打哆嗦，差点直接跪下。

“警……警察同志……我……我就是倒个垃圾，我啥也没干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