型号,款式,与沈青描述的别无二致。
“我当时还开玩笑问他,买这么大的刀干嘛,削铅笔不怕把手给削了。”
沈青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。
“他当时愣了一下,然后就把刀收了起来,很随意的说,是买错型号了,本来想买小号的。”
一个看似合理的解释。
一个无足轻重的日常插曲。
但在刘妙妙的血色悲剧映衬下,这个插曲,变得无比刺耳和惊悚。
“当我在警方案情通报上,看到那把凶器的照片时,我整个人都懵了。”
“太像了,一模一样。”
“我当时就觉得不对劲,浑身的血都凉了。”
“怎么会这么巧?”
“世界上有那么多刀,为什么偏偏是这一种?”
沈青的语速越来越快,积压了八个月的怀疑和恐惧,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。
“然后,更巧的事情发生了。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恐惧:“就在警方宣布结案后没几天,我才从我妈那里听说,钟岩哥的妈妈……也出事了。”
苏云的眉梢微微一挑。
“他妈妈在公司加班的时候,突发心脏骤停,人送到医院就没了。”
“所有人都说钟岩哥太可怜了。”
“暑假里,最好的朋友被杀了。”
“唯一的亲人也猝死了,自己还因为救人落下了残疾……”
“他的手,神经被割断了,以后都不能再用力,写字都费劲。”
一连串的悲剧,完美地叠加在一个少年身上。
这到底是命运的残忍?
还是……人性的恶毒?
“我当时脑子里乱成一团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。”
“我拿着手机,翻出那张凶器的照片,和我之前看到的,钟岩哥拆快递时的刀做对比……”
“我越看越怕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”
“于是,我去找妙妙的爸爸妈妈。”
这是她鼓起此生最大的勇气,做出的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