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祭品,是他自己那早已腐烂的灵魂。
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。
刺破村庄的宁静。
刘父被抬上担架时,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。
刘母目光呆滞,任由女警官搀扶着,跟在担架旁边。
曾经幸福美满的一家,在短短一个小时内,天翻地覆。
沈青站在院子门口,看着这一幕,心中五味杂陈。
取得真心地快感并没有预想中那么强烈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巨大的悲凉和后怕。
如果不是苏云,如果她没有鼓起勇气寄出那张纸条……
她不敢想象,自己还要在那个无尽的噩梦里挣扎多久。
而刘家父母,又会被这个恶魔蒙蔽到何时。
她看向苏云的背影,此刻在她眼中,仿佛自带万丈光芒。
院子里。
无关人员被清场,只剩下警方和钟家的人。
钟岩被两名警员一左一右地控制住。
他没有反抗,安静得配合调查。
就在这时,林山接了个电话。
他快步走到苏云身边,压低声音:“小苏,你让我查的……有结果了。”
他将手机递过去,屏幕上是一份刚刚从市局系统里传过来的电子文档。
《关于钟岩母亲,孙秀莲的死亡调查报告》。
以及一份附件……
《尸检报告(原始版)》。
“孙秀莲,八个多月前,因长期过度劳累,突发心源性猝死于工作岗位上。”
“这是当时的结论,意外死亡。”
“但是,我们的人刚刚联系上她生前的一位同事,那位同事提供了一个细节。”
“她说孙秀莲那段时间,确实一直在吃药,说是心脏不太舒服,医生开的。”
“但她有一次无意中看到,钟岩给他妈妈送过一次药,还亲口叮嘱她一定要按时吃。”
“我让法医组的专家重新线上审阅了原始尸检报告,结合这个新线索,他们出了一个初步判断……”
林山深吸一口气,艰难地吐出那几个字。
“孙秀莲血液里残留的药物成分,非常复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