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知道你手里还有卖掉严正儿子的那笔巨款,所以他不断地威胁你,勒索你。”
“而你的好丈夫忽牛,为了永绝后患,也为了独吞那笔钱……”
苏云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他亲手,把你弟弟给杀了。”
“就埋在离这栋别墅不到五百米的山坡上。”
“不!你胡说!你血口喷人!”
忽牛状若疯狂地咆哮起来,他指着苏云,面目狰狞。
“你有什么证据!你这是诬陷!”
吴燕的大脑一片空白。
她死死地盯着忽牛,嘴巴一张一合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只有绝望的泪水,从她空洞的眼眶里不断涌出。
“证据?”苏云笑了,他转身看向窗外那片漆黑的山林。
“证据,很快就有了。”
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叶安的电话:“叶队,可以请市局的同事们进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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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另外,带上工具,准备……挖坟。”
夜色如墨,山风呼啸。
御水湾别墅区后山的山坡上,十几道强光手电的光柱刺破黑暗,将一小片区域照得如同白昼。
市局刑侦支队的十几名刑警已经拉起了警戒线,将一个不起眼的小土丘围在了中央。
忽牛和吴燕也被带到了现场。
忽牛戴着手铐,面如死灰,浑身瘫软地被两名警察架着。
而吴燕则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,目光呆滞地望着那个小土包,身体不住地颤抖。
这片山坡是附近村子的祖坟山,零零散散地分布着几十座坟头。
苏云指着的这个,是其中最不起眼的一个,没有墓碑。
坟前也长满了杂草,看起来已经很久没人打理过。
“凭什么!你们警察凭什么随便挖人祖坟!”
“就是!还有没有王法了!太缺德了!”
这边的动静太大,很快就惊动了附近的居民。
几十个人打着手电,举着锄头扁担围了过来,情绪激动地对着警察们叫嚷。
在农村,挖人祖坟是奇耻大辱,是大忌。
“大家静一静!”市局刑侦支队的王队长站出来,用高音喇叭喊。
“我们是市公安局的,正在办案!”
“这座坟没有墓碑,也无人认领,我们怀疑它与一起重大刑事案件有关!请大家不要妨碍公务!”
“没人认领你们就能挖啊?万一是我家哪位太爷爷的呢?”
一个带头的村民不依不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