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要是敢动你一根汗毛,我让他连骨灰都剩不下!”
“明白。”
苏云不再多言。
他看向已经被吓得面无人色的锦文德和湘尘。
“你们两个,听清楚了。”
苏云的声音冰冷刺骨:“进去之后,就说我们是朋友介绍来的大客户,想等等新货。“
“你们负责把他稳住,问出那个三岁男孩在哪。”
“如果你们敢耍任何花样,或者让他看出破绽……”
苏云没有把话说完,但那眼神里的杀意,让锦文德夫妇感觉自己仿佛已经被凌迟了一遍。
“不……不敢……我们一定配合!一定配合!”锦文德立刻点头。
“叶队,准备一下。”苏云拍了拍叶安的肩膀。
叶安深吸一口气,脱掉了身上的警服外套,换上了一件普通的夹克。
又从车里找顶棒球帽戴上,遮住脸。
叶安心里那份不安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。
那个即将见到的年轻人,是严厅失散了二十年的亲生骨肉。
如今却成了一个心机深沉、手段狠辣的罪犯?!
这种感觉,太过撕裂。
苏云和叶安押着锦文德夫妇下了车。
四个人沿着公路,朝着那栋孤寂的别墅走去。
十几分钟的步行路程。
周围太安静了,静得只能听到风声和自己的心跳声。
别墅的大门,是一扇厚重的铁门,上面布满了复杂的锁芯和密码盘。
门前,一个穿着休闲服的少年正背对着他们,悠闲地踢着路边的石子。
正是锦文彦。
他听到脚步声,缓缓转过身。
阳光下,他的脸庞干净得近乎完美,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。
“哦?又有人来了?”锦文彦的目光扫过苏云和叶安,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。
锦文德连忙堆起笑脸:“文彦啊,我……我们带朋友来……”
“朋友?”锦文彦打断了他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什么朋友?”
锦文德被他看得心里发毛,连忙道:“是……是来谈生意的。”
“是这样的,我们有个朋友,也是做这一行的,介绍我们来的。”
“他说,我们这里最近有……新货,问我们感不感兴趣。”
锦文德的声音越来越小,几乎变成了蚊子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