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墅外。
赵运死死盯着指挥车里那块瞬间变黑的屏幕,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。
“这臭小子!他到底在搞什么名堂!”
就在刚刚,通过苏云的第一视角,他亲眼见证了一场堪称艺术的徒手拆弹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没有一丝一毫的多余动作。
旁边省厅最顶尖的拆弹专家看得额头冒汗,半晌才喃喃自语:“这手法……比我那位京市的老师傅还神,简直不是人……”
前一秒,所有人的心都悬在半空。
后一秒,就看着苏云跟拎着一袋土豆似的,提着炸弹下了楼。
那颗悬着的心刚要落回肚子里,这小子就把信号给掐了!
“厅长,要不……我们现在冲?”旁边的特警队长手心全是汗,小声请示。
“冲个屁!”
赵运一脚差点踹在车门上,烦躁地来回踱步,瞪着眼吼道。
“听小苏的!五分钟!一秒都不能少!”
他嘴里不停地念叨:“这混小子,真他娘的不按常理出牌……”
“老严啊老严,你到底是给我派来一个兵,还是派来一个祖宗啊……”
虽然嘴上骂骂咧咧,但赵运的眼神里,却是一种藏不住的欣赏和信任。
“小苏掐掉信号,一定有他的道理。”
“对!”
……
别墅内。
摄像头关闭的瞬间,那种剑拔弩张的对峙感凭空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更令人窒息的压抑。
仿佛空气都被抽干,只剩下沉重的心跳声。
锦文德和湘尘脸上的恐惧更深了。
如果说刚才他们害怕的是会爆炸的炸弹,那么现在,他们害怕的是眼前这两个活生生的人。
一个,是他们亲手养大,却一心要置他们于死地的“儿子”。
另一个,是身份成谜,手段通天,能徒手拆掉必杀之局的年轻警察。
锦文彦停下走向那对男女的脚步,回头看向苏云,眼中带着一丝不解。
他不明白苏云为什么要掐断通讯。
苏云没有解释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开口问道:“你刚才说,让他们进监狱,太便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