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!”
赵运瞪起眼睛:“小子,刚才在里面,我听你的。”
“现在出来了,你得听我的!”
“这是命令!”
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提着医疗箱,一脸紧张地围了上来。
“行,听您的。”
苏云笑着举起双手,任由几个医生在他身上摆弄。
这赵厅长,还真挺可爱的。
他看着赵运那张写满担心的脸,心里觉得暖洋洋的。
“对了……”苏云刚想说点什么。
“等检查完再说!”
赵运直接打断:“人没事,比什么都强!”
“今天就算你要把省厅的屋顶给掀了,老子都给你递梯子!”
苏云失笑,索性闭上嘴。
安安心心当个“伤员”。
反正有些话,在这里也确实不方便说。
另一边,在别墅后院的草坪上,特警们掀开一块伪装的地毯,找到了通往地下的紧急通道出口。
叶安正躺在通道口的草地上,眼睛睁着,神志清醒,但身体却动弹不得。
看到严恒戴着手铐被特警押着走出来,叶安的眼神有些复杂。
身为警察,他本不该对罪犯抱有任何同情。
可是一想到这个少年在最后关头,选择将自己推出来,独自回去面对死亡,他心里就堵得慌。
“只是普通的肌肉松弛剂,药效过了就好了。”
严恒平静地对围上来的医生解释。
尽管如此,随行的医护人员还是不敢大意,用担架将叶安抬了出来。
指挥车旁,苏云的“全身检查”终于结束。
“报告厅长,苏云同志身体……非常健康!各项指标比我们队里体能最好的特警还要高!”
医生一脸惊叹地汇报。
“能打死两头牛!”另一个年轻医生补充了一句。
赵运这才长长舒出一口气,一巴掌拍在苏云的肩膀上。
“好小子!真有你的!”
“你这种不要命,偏偏又有勇有谋有技术的警察,我赵某人这辈子是第一次见!”
他眼里的欣赏几乎要溢出来。
就在这时,叶安被担架抬了过来。
“苏云……”叶安挣扎着想坐起来,却使不上力。
苏云走过去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用蜡纸包着的小药丸,不由分说地塞进叶安嘴里:“咽下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