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叶安猛地抬起头,震惊地看着苏云。
赵运手里的茶杯停在半空中。
“你说什么?”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像严恒这样的人才,无论是他的智商、心理素质,还是他对黑暗规则的了解,关在监狱里都是一种浪费。”
苏云的声音不大,却异常坚定。
“从今天起,世界上再也没有锦文彦。”
“他将成为一个只存在于档案里的幽灵,一把只听从我命令的刀。”
“你疯了!”
赵运把茶杯重重放在桌上,站了起来。
“苏云,我敬重你是个英雄,但你不能这么胡来!”
“这是严重违反纪律的!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一个S级智商,精通爆炸物和心理学,手上还沾过血的少年犯!”
“你凭什么认为你能控制他?”
“万一他反噬,这个责任谁来负?”
“你负得起吗?”
赵运在办公桌后来回踱步,显然是被苏云这个石破天惊的想法给气到了。
“我想好了。”
苏云没有辩解,只是平静地重复了一遍。
他的眼神告诉赵运,这不是一时冲动,而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。
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赵运粗重的呼吸声清晰可闻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儿子还年轻的青年,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无力感。
这个苏云,简直就是一头犟驴!
不,他比驴还犟!
他到底哪来的底气?
办公室里的僵持,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。
“厅长,关于锦文德夫妇的初步审讯结果出来了。”
一名刑警队长推门进来,脸色古怪地递上一份文件。
赵运接过文件,草草翻了几页,脸色变得更加难看。
“混账东西!”
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气得手都在发抖。
文件上记录的罪行,比他们想象中还要触目惊心。